布莱克惊愕地抬头,只看到一个戴着简单面具、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你……”布莱克的惊呼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喉骨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巨大的力量不仅扼断了他的生机,更将他肥胖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掼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眼暴凸,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两名女孩吓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见那道身影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如同出现时一样诡异地消失在门外,只有地上布莱克迅速冰冷的尸体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第二个目标是财政司司长,他正在中环的公寓里与情妇偷欢,盘算着明天能从“寰球贸易”以及其他华商身上能撕下多少油水。
公寓的安保系统在某种超越时代的干扰下形同虚设,他甚至没听到任何闯入的声音,就在极乐巅峰被一道精准刺入心脏的冰锥结束了生命,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扭曲的愉悦与瞬间袭来的剧痛之中。
第三个,第四个……名单上那些参与了针对“华商”敲诈勒索、或是积极为伦敦“输血”计划出谋划策的英方核心官员及他们的重要白手套,在这个暴雨之夜,以各种“意外”或“突发疾病”的方式,接连殒命。
有的死在情妇床上,有的猝死在书房,有的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亚历山大提供的精准情报与何雨柱通过空间能力进行的超距投放,使得这场清除行动高效、迅速,且最大限度地避免了牵连无辜。
清理完这些爪牙,时针指向凌晨两点。
太平山顶,戴麟趾终于感到一阵心悸。
他走到窗前,望着山下依旧灯火阑珊却仿佛笼罩在无形阴霾中的港岛,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电话,想询问布莱克那边的情况,线路却只有忙音。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正准备呼叫卫队长。
就在这时,书房那扇号称能抵挡小口径步枪射击的防弹玻璃窗,突然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晶莹的粉末!
不是破碎,而是彻底的湮灭!
狂风裹挟着冷雨瞬间灌入,吹灭了桌上的台灯,只剩下壁炉微弱的光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