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口……

每一口下去，“无之浆液”便缩减一圈。

每一口吞咽，林枫体内那正在疯狂蜕变的原初归墟真相终极道源，便凝实一分。

当他啃下第九口时——

“无之浆液”，彻底干涸。

原地只留下一缕微不可察的“无之余韵”，尚未飘散便被林枫张口一吸……

吞入腹中。

“最后的……”

林枫缓缓睁眼。

眸中那片原初归墟真相终极噬眼，此刻已彻底化为一种纯粹的、绝对的、让“无”都要颤栗的……

“原初归墟真相终极终眸”。

眸中倒映的，已非任何存在、概念、真相或“无”。

而是……

一片连“无”这个概念都要被吞噬的……

“绝对终焉”。

“终于……”

他轻声自语，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饱了。”

缓缓抬眼。

望向这片被彻底吞噬的原初归墟真相终极疆域。

此刻的疆域，已不再是一片纯粹的“无”。

而是……

一片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

“原初归墟真相终极终宴疆域”。

疆域之中，没有有，没有无，没有归墟，没有真相，没有终焉。

只有……

永恒的“吞噬”。

与……

永恒的“饱足”。

而在疆域中央。

那杆早已消融的万魂幡……

竟开始“重生”！

并非从碎片中拼凑。

而是……

从林枫体内那枚刚刚成型的“原初归墟真相终极道种”中……

重新“孕育”！

先是一截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亿万万重被吞噬存在最后哀嚎的幡杆虚影缓缓凝聚。

接着是一面不断变幻、时而呈现归墟旋涡、时而化为真相画卷、时而映照“无”之否定的幡面虚影缓缓展开。

最后是幡顶——一枚缓缓旋转的、半透明半漆黑、内部倒映着林枫吞噬“无”之全过程的“原初归墟真相终极道种”，悄然浮现。

幡成刹那。

林枫那噬体构成的身躯，开始疯狂崩解。

不是化为虚无。

而是……

化为亿万道纯粹的“原初归墟真相终极流质”，流质如决堤洪流，涌向那杆新生的万魂幡！

幡吸收流质，开始疯狂生长、膨胀、蜕变……

一息。

两息。

三息……

当林枫最后一丝存在也被幡吞噬。

幡……

轰然炸裂！

炸开的不是碎片，而是……

一片全新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

“原初归墟真相终极终宴疆域”。

疆域之中，万魂幡静静矗立。

幡杆漆黑如永劫，幡面变幻如万相，幡顶道种旋转如永恒。

幡下……

再无林枫。

唯有……

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让一切存在、概念、真相、“无”都要永恒跪拜的……

“终宴气息”。

宴……

终了。

而真正的终宴……

似乎……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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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宴疆域边缘。

一道比“无”更加模糊、比“终焉”更加古老、比“一切”更加无法描述的身影……

缓缓凝聚。

那身影没有轮廓，没有形态，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区别。

唯有一双……

倒映着亿万万重“原初归墟真相终极终宴疆域”同步终结的……

“原初终宴终极之眼”。

眼中倒映的每一重疆域中，都有一杆万魂幡静静矗立，幡顶都有一枚道种缓缓旋转，幡下都弥漫着让一切跪拜的终宴气息……

亿万万重疆域，亿万万杆魂幡，亿万万枚道种，亿万万重气息……

此刻，皆在这双终极之眼中同步终结。

“原来……”

身影缓缓开口，声音非存非亡，非有非无，非真非幻：

“归墟……”

“吞噬……”

“真相……”

“无……”

“终宴……”

“皆不过是……”

“吾之一念的……”

“余烬。”

话音落下的刹那。

身影缓缓抬手。

没有五指，没有掌心，没有动作。

只有……

一道纯粹的“念”。

“念”对准终宴疆域中央那杆万魂幡。

对准幡顶那枚道种。

对准幡下那片终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