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吞了你，你的记忆……自然会告诉我。”

“你——！”

不朽意志剩下的脸扭曲到极点。

它猛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

那里，虚空再次裂开。

三道黑袍身影走出。

黑袍遮身，看不清面容。但每道身影都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比道主巅峰更强，但又不到不朽。

介于两者之间。

天外天使者！

“救我！”

不朽意志冲向黑袍人。

“我可以告诉你们如何打开‘不朽之路’！”

“我可以帮你们收割这个纪元的道主！”

为首的黑袍人抬头，兜帽下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脸上一只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旋转的星河。

他看了看不朽意志，又看了看林枫，最后看了看时间守护者。

“有意思。”

黑袍人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刚成不朽的棺主，被污染的不朽意志，时间殿堂的守护者……”

“这场戏，不错。”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文字，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但看到它的瞬间，所有人都明白其含义——

“天”。

“奉‘天外天’之命。”

黑袍人声音冰冷。

“下界新晋不朽者，需接受‘天考’。”

“考核通过，可入天外天，享不朽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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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失败……”

他顿了顿。

“魂飞魄散，真灵永囚。”

林枫停下手中葬棺，灰白眼眸看向黑袍人。

“天考？”

“对。”

黑袍人点头。

“但你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他指向不朽意志。

“此物是你成不朽的‘劫’，按规矩，你需先渡劫。”

“渡劫期间，我等不会插手。”

“但渡劫之后……”

黑袍人收起令牌。

“需立刻接受天考。”

“否则……”

他身后两个黑袍人同时踏前一步。

两人手中各浮现一件器物。

左边一人持一根骨杖，杖身由九种不同生灵的脊椎拼接而成，杖顶镶嵌着一颗跳动的、暗红的心脏。

右边一人托一座铜炉，炉内燃烧着七彩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身影在挣扎。

“否则，就地格杀。”

骨杖和铜炉同时释放威压。

那威压……竟隐隐触及不朽门槛！

林枫眯眼。

他刚成不朽，境界不稳，面对两个半步不朽的围攻，再加一个深不可测的为首者……

胜算不大。

更别说旁边还有时间守护者虎视眈眈。

而不朽意志，此刻正躲在黑袍人身后，九百多张脸露出得意的笑容。

“棺主大人……”

它阴阳怪气。

“看来今天，你麻烦大了。”

林枫沉默三息。

然后，他笑了。

灰白的脸上，笑容冰冷。

“麻烦？”

“不。”

他抬起永恒葬棺，棺口对准所有人。

“是你们……”

“麻烦大了。”

棺盖震动，棺内涌出灰白雾气。

雾气中，传出亿万生灵的哀嚎。

那是被他葬灭的九千世界的怨念。

是万魂幡吞噬的亿万残魂。

是葬道王座镇压的九千天道。

是……他成不朽的基石。

“既然都来了……”

林枫周身灰白光芒炸裂，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不朽初阶、不朽初阶巅峰、不朽中阶……

“那就……”

“一起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