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欧阳子规这样的好女婿,林破竹那小畜生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欧阳子规略微出手,抬手可以灭之。
他在屋顶上竖起了耳朵,心中期盼着,我的好女儿,赶紧答应啊,别再矜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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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凝脂却猛地抬眼,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欣喜,只有冰冷的抗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欧阳世子,恕难从命。
我已有心悦之人,早已许了终身,绝不会做你的侍妾。”
欧阳子规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皇都世家子弟被忤逆后的阴冷与威压。
他从未想过,这火岩城的小小女子,竟敢拒绝他欧阳世子的恩赐。
一旁的沈鹤年始终垂首而立,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周身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瞬间压得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凝滞起来。
张厚载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直接从房子上掉了下来。
皇都的人谁能得罪起?
皇都的一粒尘埃,落在小小的火岩城,那就是一座压死人的大山。
欧阳氏子想要灭了张家,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小小的暗示,便有无数势力愿意成为他们的走狗,灭掉张家。
他连滚带爬的跑进屋里,拽住女儿的衣袖,低声急喝:
“凝脂!放肆!不得对世子无礼!”
可张凝脂却倔强地甩开父亲的手,目光坚定地望着欧阳子规,没有半分退缩。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她的林破竹来娶她,谁也别想强迫她半分。
忽然,屋内的威压消散了。
咦?
沈鹤年感到很奇怪,对于元婴期的他来说,这种威压没人可以解脱,何况是小小的火岩城。
“小沈啊,300岁都活在狗肚子上了,又来欺负小孩子吗?”
一个老乞丐,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