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许昌礼,凭借其敏锐的政治洞察力、优秀的外交才能以及深厚的文化素养,在外交部政策规划司担任司长一职。他在国际舞台上纵横捭阖,为东大的外交事业出谋划策,推动着各国之间的友好交流与合作,展现了非同一般的智慧和勇气。
四子许昌智,醉心学术研究,在水木大学历史系担任教授,人文学院副院长。他以严谨的治学态度、深厚的学术造诣,在历史研究领域取得了诸多开创性的成果,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史学人才,为传承与弘扬历史文化做出了重要贡献。
五子许昌信,凭借对地理文化的热爱与独特的审美视角,成为国家地理杂志社主编。在他的带领下,杂志社推出了一系列高质量、有深度的地理文化作品,通过镜头与文字,向世人展现了世界各地的壮丽风光与独特人文,激发了人们对大自然的敬畏与探索欲望。
唯一的女儿,因为比较受宠,接管了“韫玉斋”生意,算是帮许家经营“祖业”。
如此强大的家族背景与深厚的人脉资源,无疑为徐渊的未来发展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他将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开启更为广阔的人生篇章。
……
按照约定,第二日清晨,徐渊已提着定制铝合金画筒,踏入了张景林位于嘉德大厦顶层的私人鉴赏室。室内恒温恒湿,博古架上几件明清官窑小件在射灯下莹润生辉,空气里浮动着顶级普洱的陈香。
“徐老弟,守时!”张景林一身浅灰亚麻唐装,笑容和煦如春风,目光却精准地锁在画筒上,如同老饕见着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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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接过画筒,指尖在密码锁上轻点几下,“咔哒”一声轻响,筒盖滑开。他没有立刻取出画作,而是戴上雪白的棉质手套,取出一方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这才将经过专业剥离、重新用古法绫绢精心托裱的八大山人《孤禽图》小品,如同捧出易碎的珍宝般,轻轻置于绒布之上。
画作展开的刹那,那只立于怪石之上,翻着白眼、缩颈独立的怪鸟,带着睥睨天下的孤愤之气扑面而来。墨色淋漓,笔简意赅,一股遗世独立的苍凉与桀骜,仿佛穿透三百年的时光,凝固在这方寸之间。
“好!好!好!”张景林连赞三声,呼吸都微微急促。“昨日在楚老家中不方便仔细看,今日倒是要仔细研究一下。”他俯下身,几乎将鼻尖凑到画纸上,用高倍放大镜细细观察笔触的飞白、墨韵的渗透、印泥的氧化痕迹。
“神完气足!笔笔皆是血泪!尤其这鸟眼…”他指着那着名的白眼,“这‘白眼向天’的孤愤,做不得假!徐老弟,你这眼力,真是神了!”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更深层的探究。
徐渊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张老哥过誉,侥幸而已。”
“拾荒者之眼” 无声运转,捕捉着张景林身上细微的能量波动——赞叹是真,但那股隐藏在热情下的、对完美“揭画”这一手段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同样清晰。
看来拜师许开山这个决定既有现实意义,后续又有重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