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霏知道那不是错觉!
她害怕得双腿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失态。
陈温仁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纪霏瞬间变化的脸色和那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花存仙”,并未察觉到任何灵压或气息的异常,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呃……花前辈,你们……认识?”
桃栖依旧用那冷淡的语调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算是吧,之前与他们兄妹有过一面之缘。”
一听这话,陈温仁的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
坏了!
这位花前辈居然认识纪家兄妹!
那……她会不会已经从纪家兄妹那里知道自己手中其实是有养根草的?
那自己刚才骗她说没有……岂不是当面撒谎,得罪了一位筑基期前辈?!
一时间,陈温仁脑中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后果,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桃栖并没有当场发难,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然贵店没有养根草,那便叨扰了。”
说着,她迈步向店外走去,经过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纪霏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再次开口,把纪霏吓得又是一个激灵:
“纪姑娘,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一起同行一段,叙叙旧如何?”
纪霏哪敢说半个“不”字?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
“前、前辈既有此意,那……那纪霏恭敬不如从命……”
就这样,在陈温仁忐忑不安、充满疑虑的注视下,桃栖带着如同惊弓之鸟的纪霏,离开了温仁药铺。
路过凉亭时,那个名叫陈恨水的少女正望着这边,见到纪霏出来,连忙兴冲冲地挥手打招呼:
“纪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