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花存仙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测灵石品质太差,承受不住你的灵根之力。看来你身具金灵根,或许是单灵根,也可能夹杂其他属性,只是此石测不出具体品阶高低。”
她顿了顿,看着阮瑶那瞬间亮起、又因不确定品阶而再次变得不安的眼睛,补充道:
“不过,有资质便好。品阶高低,无非是修行快慢之别。今日回去,好好洗漱静心,明日此时,我来教你引气入体之法。”
她才不在乎阮瑶是下品灵根还是上品灵根,对她来说,只要能修炼,在收徒大典上展示炼气一层的修为,成为正式弟子摆脱奴籍,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以后能走多远,那是阮瑶自己的造化。
她像是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你当初随你家小姐入门时,未曾测过灵根?”
阮瑶闻言,刚刚升起的光芒又黯淡下去,低下头小声道:
“当时……小姐说,奴婢是贱籍……不配测……”
花存仙点点头,表面上依旧平淡,心中却对这丫头多了几分同情。
摊上那么个刻薄的主子,也是倒霉。
阮瑶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走到远处,她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身,对着依旧站在潭边的那道青衫身影,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花师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喊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转身飞快地跑掉了。
花存仙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直到阮瑶的身影彻底消失,那张清冷的脸上才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内心早已乐开花:
“嘿嘿嘿……小丫头片子,谢错人啦~该谢的是那个躲在兽栏里鬼哭狼嚎唱的怪人胡师兄才对!不过嘛……嘿嘿,无所谓了,功德算在爷头上就行!”
…
深夜,灵药堂。
侧屋一间专门处理外伤的静室内,灯火通明,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桃栖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乖巧地趴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上身衣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和大片尚未完全愈合、涂抹着深绿色药膏的肌肤。
有些地方的灼伤已经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有些地方还泛着红肿。
苏晚晚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着新的药膏,仔细地为她涂抹换药。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