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策略事务所,净化室内。
凌寒将那枚滚烫的“凤凰之羽”吊坠,缓缓浸入特制的冷却修复溶液中。
随着附着在上面的、已经干涸的血渍和能量残秽被一点点溶解,吊坠幽蓝色的晶体内部,竟缓缓浮现出一幅微缩的全息地图。
地图上,清晰地标记着七个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红点,每一个红点的位置,都与当年初代凤凰队员的牺牲地点,惊人地重合。
“他们在复制意识……”凌寒看着地图,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但我们,也留下了反击的坐标。”
她走出净化室,对等在外面的白影和乔伊下达了新的指令:“通知所有人,准备出境。我们要去的不是战场,是坟场。”
当晚,翡翠港郊外,一棵巨大的古樟树下。
萧玦将父亲那本泛黄的日记,小心翼翼地埋入树根深处的土里。
雨丝冰冷,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口袋里那枚代表着“苍龙”身份的徽章,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脉动。
几乎是同时,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跨越了空间,与某个遥远的存在连接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
雨幕中,他听到了凌寒的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低语:“如果你的父亲是‘种子’……那你是什么?”
萧玦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坚韧的笑意。
他没有开口,只是在心中轻声回答。
“是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种子,也是护着这片土的人。”
而在千里之外的公海深处,一艘核潜艇缓缓浮出水面。
秦昊站在甲板上,任由冰冷的海风吹拂着他苍白的脸。
他展开一张材质非纸非金的古老星图,指尖划过图上第七个闪烁着微光的标记点,眼神狂热而温柔。
“妈妈,”他轻声说,“这一次,换我来造神。”
凌晨三点,前沿策略事务所地下作战室灯光惨白。
凌寒将那幅从吊坠中拓印出的、标有七个红点的世界地图,铺在了巨大的战术分析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