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咬着嘴唇。

“他们说，如果再控制不住局面，就……”

“就什么？”

“就要撤换您的职位。”

凯瑟琳睁开眼，走到落地窗前。

纽约的夜晚，灯火通明。

但她现在什么都看不清。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走回去，拿起话筒。

“喂？”

“凯瑟琳。”

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

“我是泛美的股东代表，现在董事会决定……”

凯瑟琳挂断了电话。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林峰，你等着。”

……

京州。

星宇大楼顶层。

林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拿出来，是沙瑞金打来的。

“小林。”

沙瑞金的声音里压着激动。

“干得漂亮。”

“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记住这一点。”

林峰没说话。

“峰哥。”

王德发从门口走进来。

“邮箱里已经收到三百多封回复了。”

“都是受害者发来的，他们说愿意来龙国。”

林峰挂断电话，转过身。

“名单整理好，联系航空公司，包机接人。”

“医疗团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京州第一医院那边已经开了绿色通道。”

林峰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标题是：《泛美医疗内部测试数据完整版》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图。

“峰哥，这些数据……”

王德发凑过来。

“够不够让泛美彻底翻不了身？”

林峰合上文件。

“不够。”

他抬起头。

“还差一步。”

王德发愣住：“什么？”

林峰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陈律师吗？”

“准备好起诉书。”

“明天我们去海牙国际法庭。”

“告泛美。”

电话那头传来老陈的声音：“告什么？”

林峰看着窗外的夜色。

“告他们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