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像炸雷劈在闷热的空气里:“住手!”
刀疤脸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在巷口,袖口一丝不苟地系着,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何雨柱本来想回招待办看看工作进展情况,抄近路路过市场时,没想到刚拐进巷口就撞见这一幕——王晓棠额角淌着血,衬衫被撕开个口子,正被两个混混围在中间,那瞬间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哪来的臭虫?敢管‘黑龙社’的事?”刀疤脸摸出腰间的短刀,刀身映出他狰狞的脸,“识相的滚蛋,不然让你横着出这条巷!”
何雨柱没说话,脚步往前迈了半步。他本不想在人前动用空间异能,可看着王晓棠额角的血,那点顾虑早被碾碎成粉末。刀疤脸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挥刀刺过来,刀刃带着风声直逼胸口。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何雨柱指尖微动,无形的空间壁垒在他身前骤然形成——刀疤脸只觉得手腕被股巨力猛地一拧,短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拽着,狠狠撞在三米外的垃圾桶上,发出“咚”的闷响,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黄毛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就砸过来。何雨柱侧身避开,左手看似随意地往他肩头一按,实则将空间压缩成尖锐的气刃。黄毛“啊”地惨叫一声,木棍脱手飞出,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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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喽啰吓得腿肚子转筋,一个想跑,被何雨柱眼神一扫,脚下像突然陷进泥沼,怎么也迈不开步;另一个哆嗦着摸出刀,刚举起手,就被凭空出现的气墙弹飞,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当场晕了过去。前后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嚣张的混混全倒在地上,哀嚎声在窄巷里回荡。
何雨柱几步冲到王晓棠身边,蹲下身时才发现她的额头在流血,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小红点。“能站起来吗?”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扶,却看见她疼得皱紧眉头。
王晓棠抬起头,视线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移到那双盛着怒火的眼睛,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刚才的恐惧、屈辱、愤怒,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全化作委屈,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抓住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道暖流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意。
“何区长……”她刚开口,就听见巷口传来刀疤脸的怒吼:“我操你妈!”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抓起地上的短刀,红着眼朝何雨柱后背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