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晴点头,“嗯。”
怪不得前两次他说起“老宫”,她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
“那你们怎会到此?”
“我们那一日在外头学车,就是一种交通工具,我在教小瑾开车,一辆大卡车撞过来,我们都以为死了……”苏奕晴说道,“没想到,竟是同时穿到了这个时空,我成了言世子夫人,小瑾成了言玉瑾。”
“小瑾在现代的名字是?”萧煜问。
“萧玉瑾。”苏奕晴吸了吸鼻子,“去年的时候,有段时间我突然想到,从基因遗传学来说,现代的我和萧山能生出小瑾这样长相的儿子,那么在古代的我,应该也只能和你这样长相的才能生出小瑾。所以那日,我来问你,七年前可发生了什么……但你说,在我及笄那日,你并不在京城。”
萧煜有些懊恼,“对不住,那日是我骗了你。”
他缓缓说道,“七年前,我的确是提前回了京。但那是无召回京,不得叫旁人知晓。是以当日你问我时,我下意识便否认了。”
苏奕晴恍然大悟,“如今我明白了,能否详细说说,七年前那晚发生的事?或许我们能找出一些线索。”
“七年前,我因追查一个军中叛贼,一路南下不知不觉进了京,但不敢叫旁人知晓,便藏匿在京城暗中排查。不久后是太后生辰,我得了旨意才敢算着日子现身。”
萧煜先简单说了一下,又细细回想起来,“你说的及笄那一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是八月十三?”
苏奕晴点头,“正是我的生辰日。”
“那一日,我追查叛贼进了一个花楼,不想反叛贼遭暗算,中了迷香媚药,迷迷糊糊间不知被秦川带到了哪里。”萧煜有些不自然起来,“确实感觉到轻薄了一个女子,但我完全不知是谁。一个月后我在太后宫里才知道武康伯夫人递了拜帖进宫面见太后,还带上了本王的随身玉佩,说是那日本王欺负了她的女儿苏棠,请太后作主。”
“为了不暴露我无召回京之事,太后也不能声张,询问了我当日确实轻薄了一个女子,还丢了随身玉佩,便下旨替本王赐婚。本王虽不太乐意,但理亏在前,只应了个侧妃之位。”萧煜干咳了一声,“但成婚当日,本王只迎了她进府,没与她拜堂更没有洞房,便去了边关。此后……本王都没碰过她。”
“当日我回院子换衣裳,被一人从身后打晕,醒来后身旁是言世子,他说他对不住我……两家本有婚约,是以也没有声张,快快就备起了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