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言国公猛地一拍桌案,怒视着言如意,“谁让你听信外人挑拨的?”

“我没有听信外人挑拨!”言如意红着眼睛反驳,“苏氏都跟我说了,昨日你非要把账册给她,就是想借着账册给她下毒,结果我不小心替她挡了,所以我昨夜才会那么疼!”

言国公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那也是你自己蠢!你坏了老子的好事不说,此番这般前来质问老子,你想做什么?!”

言如意哭了起来,“父亲,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痛得快死了?现在我的腿还软着。你昨晚让人给我喝的解药是把这毒都解了吗?还会再发作吗?有什么后遗症没有?”

言国公一噎。

他怎么敢说出真相?

廖军医有且仅有这一对蛊虫。

子蛊进入人体,若是不催动母蛊,每月会定期发作一次,催动一次发作一次。

但要取出来,廖军医说在子蛊长成之前是没办法的,长成以后……他或许能一试。

这东西是他为苏氏准备的,根本没就没到要解子蛊,所以能不能取出来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可是现在这东西到了女儿体内……

看着父亲的神色,言如意知道自己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她颤抖问,“父亲,这毒……不能彻底解了对吗?”

言国公安抚道,“女儿放心,每个月为父都会让人给你送解药去的。”

言如意突然一下就暴怒了。

“每个月送解药?”言如意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被撕裂的绸缎,眼泪混合着愤怒从眼眶里汹涌而出,“父亲!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需要靠每月一剂解药吊着命的囚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