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镇国军和护国军,两军统帅,都因为陈清平的原因一个下了天牢,至今还未判,另一个降到都头了!”
“你爹我寒门出生,能执掌御林军,那是靠得皇恩浩荡!你怎的就偏要惹了那个煞星!”
方星鸿有些无语地站在自家闺女的门口。
“这些年,我也是给你宠坏了!我跟你娘商量过了,从明天开始,送你去风云门历练,三年之后回来!”
“还有,你也长点脑子!那曹音璃虽然只是江湖儿女,能跟陈清平出生入死,修为能低吗?”
“但万幸的是,那曹音璃只是废了你的内劲,你那股阴毒的内劲,废了也是好事,否则十年之内,你定是要大病一场!”
屋里,方楚然趴在床上,虽然眼泪停不下来,但却也是听进了自己父亲的劝告。
好一会儿,方楚然打开房门,正打算说些什么。
小主,
屋外却是来了个仆人。
“老爷!外面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说是平西王世子,要来跟老爷讲讲道理!”
那仆人有些紧张地看向方星鸿。
方星鸿脸色顿时一沉,有些气恼地指了指方楚然,而后对着仆人怒道:“把大小姐锁在屋里!”
“爹!他敢来闹事,我大不了小命交给他就是了,何必要委曲求全!”方楚然怒道。
方星鸿瞪了一眼,怒道:“平西王世子岂是你眼中那种睚眦必报之辈?既然是上门讲道理,那我去同他讲讲便是,不让你去,就是怕你把道理讲不通!”
“还有你别忘了,是你招惹别人在先!”
说完,方星鸿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方家的府邸,不算很大。
方星鸿这一生就娶了一个妻子,生了方楚然这么一个宝贝闺女。
家中人丁不算兴旺,但从各处布置,看得出来主人是个颇为雅致之人。
一个武夫,过得尤为雅致,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陈清平被请进屋后,没有着急进大堂,而是站在堂屋前的院子,对着堂屋里的方星鸿抱了抱拳。
“小子来讨个说法,登不得大雅之堂,今日就在这院中,与方将军好好说说!”
方星鸿本是备了好茶款待。
见陈清平这般,只得叹了口气,大步走出。
“世子殿下要讲什么道理?”
“我来寻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