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穴共鸣?
我抬手摸了摸后颈,指尖一凝,种下一只“空蛊”。蛊虫钻进去,没死,反而在皮下微微发亮,透出一缕淡金。
佛光。
又是佛光。
我冷笑一声。师尊每年拿我的血画阵,封的到底是佛性,还是……在养什么东西?
蚯皇突然抖了抖。
我低头,它睁开眼——如果那俩黑点能叫“眼”的话——尾巴轻轻一摆,指向我怀里那半卷残页。
我拿出来,刚翻开,它晶核又是一震。
一股信息流冲进来,不长,就一句话:
“第三页,倒数第二行,抹掉的那笔,是‘血契可替’。”
我手指一顿。
那行字确实被划掉了,墨迹陈旧,像是百年前就被人刻意删去。可现在,我一眼就看出了被盖住的笔画走势——是个“替”字。
不是“献”,是“替”。
小主,
活人进去,死人出来——但死的,未必是你。
我喉咙发干。
这阵法,能替命?
我抬头看蚯皇,它已经快睡着了,草环歪在一边,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
可就在我收回手的瞬间,它尾巴尖轻轻一勾,把我袖口的腐心兰粉扫了一点在晶核上。金粉落上去,光立刻暗了,连热气都散得干干净净。
它居然知道藏形?
我咧嘴笑了。
这哪是蚯蚓,这是开了窍的祖宗。
我把它往腰带上拢了拢,顺手从胃袋里掏出半块冷掉的桂花糕,塞嘴里嚼了两下。甜味一冲,脑子更清醒了。
再来。
我重新摊开残页,手按蚯皇,蛊力轻引。
它勉强又转了半圈,一段符文脉络缓缓流入识海。这次是“锁心”的具体操作——蛊毒得用七种,按“苦、涩、麻、辣、腥、腐、甜”顺序入阵,每种滴三滴,间隔三息,最后一滴得混着使用者的泪。
我一愣。
泪?
我摸了摸眼角。没泪腺,从不哭。可刚才那股热流,从命穴涌向灵台时,明明像有人在帮我流泪。
我忽然想起吃货人格那句“三滴泪的那种佛跳墙”。
不是比喻。
是提示。
我盯着蚯皇,它已经彻底不动了,晶核暗得像块石头。
可就在我准备收手时,它尾巴突然一弹,轻轻抽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