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这包法——她缝破衣服时用的封口手法。
里面估计是下一阶段的毒粉。
我轻轻捏了捏噬灵蚓皇。
它不动,但体内的彩虹核转得更欢了,一圈一圈,像在笑。
老墨终于收了笔。
他转身,对执法弟子道:“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出。”
声音冷得像铁。
可我知道,他输了。
这一局不是审我,是审整个执法堂的判断力。
而我现在,已经不是嫌疑人。
我是“受害者”。
“咳咳……”我又咳了两声,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首座……我……我撑不住了……能不能……先让我回去……换件衣服……这袍子……破得……漏风……”
领头长老皱眉:“带他回青玉峰,严加看管。”
“是。”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我。
我装作虚弱,脑袋一歪,靠在左边那人身侧,顺手在他腰带上蹭了蹭手指——把那包新毒粉塞进了他符袋夹层。
右边那位伸手扶我,我“不小心”碰了他后颈一下。
他没察觉。
可我知道,一粒“哑言蛊”已经顺着指尖滑进了他衣领。
走几步,我“踉跄”了一下,手撑地,指尖在青石板上划了半道逆阵纹。
这是个定位符。
下次蚯皇放屁,结界气能精准罩住执法堂后山。
路过偏殿时,我抬头看了眼屋檐。
铜铃还在晃。
风一吹,卷走最后一丝红烟。
火云宗和万毒窟的名字,已经在长老密档里钉死了。
而真正的毒,早在三年前,就埋进了玄穹界的命脉。
我被架着往外走,肩头血还在滴。
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噬灵蚓皇缩在我腰上,草环歪得像被狗啃过。
我传音:“下次,放个带臭鸡蛋味的屁。”
它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