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补阵心?”空冥子冷笑,“你连阵法入门都没过,补什么?”
“那您说,是谁在蚁潮那天,让三层禁制自溃半柱香?”我抬头,眼尾红痣还在隐隐发烫,“谁都能进,不就包括我?可也包括——能打开密钥的人。”
墨无涯终于开口:“你是在质疑长老团?”
“弟子不敢。”我低头,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弟子只是……想活命。蚯皇快压不住了,我若再进雷池,怕是真得死。这方子要是能救我,也能救阵法……您说,是不是比抓我更有用?”
我说完,袖子里的蚯皇突然“咕”了一声,像是打了个饱嗝。
我立马瞪它一眼。
它缩成一圈,不动了。
柳蝉衣站在我身后,药罐盖子“咔”地响了一下,像是轻轻敲了敲罐沿。我知道她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他们快清醒了。
果然,空冥子眼神一凛,迷神瘴效果开始退散。
墨无涯往前一步,声音压低:“楚昭然,你很会演。但下次,别让泣露露得太明显。蛊王的眼泪……可不是人人都能吐出来的。”
我心头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快断气的样:“弟子……不懂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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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他忽然笑了,从袖中抽出一块布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判官笔,“那我问你——你昨夜,去过雷池边吗?”
我一愣。
雷池?那是启动“九转逆灵阵”的地方。我确实去过,但没人看见。
“没……没有……我一直在养伤……”
“是吗?”他指尖一挑,布巾落下,露出半截焦黑的草环——正是蚯皇头上戴的那个!
我脑门一炸。
那草环明明在我回来时就烧没了,怎么会在他手里?
“这草环,”他轻声道,“在雷池边上捡到的。上面有你的血,还有……阵法共鸣的残息。你敢说你没去?”
我咬牙。
这下真没法赖了。
但我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像是疼极了反而乐了。
“首座,您知道蚯皇放屁能生成护山结界吗?”
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