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三秒,咬破指尖,滴了滴血过去。
小主,
血珠刚碰上它,那团气“嗖”地缩成针尖大,然后——钻进我眉心。
我眼前一黑,识海炸开。
九道影子全跪了,不是怕,是……认主。
那团气在它们中间缓缓转,像王。
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的,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
“等你九重归一。”
我猛地睁眼,石台空了,阵心没了,符文暗了。
可我眉心烫得厉害,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蚯皇在腰带上缩成一圈,草环焦了大半,不敢动。烛九阴的蛇皮也不抖了,贴着我腿,安安静静。
我摸了摸眼尾红痣,裂口还在,血干了。
“合着你们一个个的,”我喘着气,“都不跟我说实话是吧?”
石殿安静得能听见血滴声。
我撑着断剑站起来,腿还在抖。想走,可脚底像生了根。低头一看,石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裂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阵心位置,像张嘴,又像道缝。
缝里渗出点红光,一闪,灭了。
我盯着那缝,忽然想起什么。
藏书阁最底层那本《童子功》,青玉峰主藏的,我翻过十七回。最后一页画了个人,九道影子围着,中间一道缝,从头顶裂到脚心。
旁边批了仨字:
“拆线处。”
我咧了嘴。
“所以你们不是要拆我,”我拍了拍眉心,“是要把我缝回去?”
没人答。
可那道缝,又闪了下。
我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