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袖子里藏的“假死蛊粉”混着血吐出来的,专供表演用,效果拔群。
我一边咳一边用指尖在断剑刃上蹭了蹭,粉末沾上剑锋,遇空气就凝,眨眼结出一层蛛网状的结晶,白森森的,像是灵力溃散的痕迹。
这下连证据都给你摆明了:弟子受伤,阵法失控,无心作乱,纯属倒霉。
神识在我身上又盘了两圈,终于退了。
但我没松劲。
这种时候,越安静越可疑。得加戏。
我哆嗦着撑地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滑,断剑“当啷”一声磕在石碑上。我顺势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地,硬是用肘子撑住。
“嘶——”
疼是真疼,但姿势到位。
我喘着粗气,一边抹嘴角的血,一边把彩虹晶核往藏书阁方向踢了踢。晶核滚了两圈,停在一块青石板上,光还闪着。
意思很明显:阵法能量外泄,我拦不住。
你爱捡不捡。
做完这套,我才慢慢坐稳,背靠石碑,闭眼调息。
识海里的画面总算消停了,可笛音残谱还在脑子里打转,断断续续,像有人拿锯子拉琴。
我懒得理它。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长老们相信——我就是个不小心闯进禁地、被阵法反噬的倒霉蛋。伤得不轻,威胁不大,最好赶紧抬回去养着,别再碰这些高深玩意儿。
至于蚯皇腰带上那个小漩涡?
我摸了摸草环,指尖压住那点微光。
等没人了再收拾你。
藏书阁方向又传来一丝波动,像是有人在翻册子。
我立刻进入状态,抬手拍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发颤:“不……不是我……我没动阵心……是它自己亮的……”
说完还摇头,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那边神识顿了顿,似乎信了。
我心说你当然得信,我可是演了十年的傻子,连峰主喝酒喝到吐血都夸我“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