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拍了拍纸片,“你不仅偷改我傀儡,还顺手塞了句广告词?”
我收起纸片,刚要起身,头顶刀阵“咔”地停了。整个工坊静了一瞬,随即“轰”地反向启动,刀片全冲内转,钉进墙壁,毒弩倒射,箭尾朝外,像是在防什么人进来。
我咧嘴。这自毁程序,是冲我来的。
我摸出袖子里的瓷瓶,晃了晃,“醉相思”的残渣在瓶底打转。刚才傀儡失控那一瞬,瓶子震了一下,现在瓶底多了道裂纹,像是被什么力量从里头撑开的。
我拧开瓶塞,舌尖一咬,血滴进去。粉末吸了血,立刻泛起油光,像活过来似的打转。
“行吧,”我嘀咕,“你不仁,我不义。”
我蹽步出门,直奔执法堂东区。傀儡还在外头疯,刚砍翻一对师兄弟,正用骨刃挖地,像是在找什么。
我站定,抬手就是三滴血。
血不是从眼里出来的——我没泪腺。是柳蝉衣早给我备的“伪情蛊”溶血,装在牙缝里的小胶囊,一咬就破。血珠子飞出去,正中傀儡胸口核心。
傀儡猛地一僵。
它转头看我,眼眶里的赤红符灯闪了闪,像是在识别。
我趁这0.3息的空档,指尖一弹,噬灵蛊顺着血丝钻进它脊柱接缝。蛊虫一入,我立刻感知到核心里的异物——一块指甲盖大的黑铁片,边缘锯齿状,正不断释放震荡波,干扰控制链。
灭魂钉残片。
我冷笑。墨无涯真看得起我,拿这玩意儿废过我十指蛊母,现在又拿来撬我傀儡。
“想抢我玩具?”我低声,“得加钱。”
我催动蛊丝,硬生生把傀儡的转向轴掰了三十度。它迈步,不再绕东厢房,而是直奔执法堂东区据点大门。
据点外亮起金光,净邪结界启动。傀儡刚靠近,身上蛊纹就“嗤”地冒烟,铁皮开始发红。
我早料到。
我往后一退,顺手把两个追过来的巡逻弟子往前一推。他们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傀儡的骨刃就穿胸而过。
他们临死前喷出的血,全是彩虹色的——洗药池的蛊毒早顺着经脉爬满了全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血雾撞上结界灵枢,金光猛地一颤,像是短路的灯泡,闪了两下,灭了。
傀儡跨步而入,一脚踹开大门。
里头是个小书房,桌上摊着本《傀儡三十式》,扉页写着:“赠十七师弟,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