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收手,忽然觉得鼻头发痒。
不好。
空寂走了。
他刚才站崖边,现在人没了,袈裟影子都不见。可我鼻尖那股桂花糕的甜味,还在。
我心头一紧——那老秃驴,不会把糕塞我袖子里了吧?
我悄悄伸手一摸,空的。再摸另一袖,也没。心刚放下,忽然指尖触到内衬某处,微微鼓起。
我差点骂出声。
那包“雷引砂”明明上一章被雷烧了,怎么又回来了?还被人重新缝了口,针脚歪得像蚯蚓打架。
我咬牙切齿。
空寂,你偷我点心就算了,还敢给我塞回包毒粉?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但转念一想,我又乐了。
塞都塞了,那就将计就计。
我把那包“雷引砂”挪到胸口,外袍一盖,假装是伤药。反正待会儿要“吐血引爆”,多一包少一包,没人细究。
我蹲在墙角,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中焦土上一道裂纹。
那是火云宗傀儡的引信。
唾沫落地,“滋”地冒了股青烟,瞬间被裂纹吸进去。我知道,那边的傀儡,已经开始动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火云宗方向“轰”地一声,炸出一朵蘑菇云,紫火冲天,夹着一股子焦毛味儿,还有一串狂笑。
“哈哈哈!兄弟!你终于来投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