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寻常星辰。
是星图。
和我五岁在乱葬岗用蛊虫拼出的阵图,一模一样。
更邪门的是,那些星的轨迹,竟和扫地僧空寂每天扫地的路线分毫不差——他扫东阶三十七步,星就移三十七分;他停顿,星也停。
天地在同步。
我盯着那星图,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地底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谁在吞咽。
我猛地回头,只见那条黑藤蔓缓缓缩回,石缝深处,一抹暗红在搏动。
像心脏。
像我五岁时,在尸堆里拼阵求生的那颗心。
我一步步往后退,手摸到光脑,想切断电源,可指尖刚碰上键盘,地缝里突然传出一声童语。
很小,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饿……要吃天道……”
我浑身一僵。
那不是幻觉。
是我自己的声音。
五岁之前的声音。
我瞳孔骤缩,金竖线一闪而没,本能后退三步,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迅速画符往地上一拍。
血符落地,轰然炸开,黑气四溢,地缝瞬间合拢,星图熄灭。
世界安静了。
我喘着气,蹲在地上,手还在抖。
可就在我抬头的一瞬,眼角余光扫过血符边缘——
那里,焦黑了一圈。
像被什么高温的东西,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