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的光映在我脸上，一闪一闪。

我眼尾的红痣，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蛊王状态。

是共鸣。

直播间还在播。

墨无涯的课程进行到第三分钟，背景动画突然卡顿一帧。

那帧画面里，蛊虫啃食的道心，裂开一道缝。

缝里，浮出一只眼睛。

金色，竖瞳。

跟我五岁睁眼时，一模一样。

弹幕没人发现。

他们正疯狂刷着：“这课太神了！我刚突破三重天！”

“求回放！我要让我爹也听听！”

“主播能不能出个‘如何跟师父和平相处’的系列？”

我低头，看了看酒坛。

坛口的血气，不知何时，凝成了一滴。

悬在坛边，将落未落。

我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上——

光脑突然弹出新通知：【第七万名修士突破成功，成就达成：万众归心】。

屏幕一闪，浮现出半透明光屏，写着：您已超越99%同阶修士。

底下小字：数据来源——乱葬岗星图·初版。

我还没来得及笑。

地底那道阵纹，亮了。

不是全亮。

只亮了一角。

像谁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火柴。

火光映出的，是我五岁那年，躺在尸堆里，用虫子拼阵时，左手小指缺了一截——那是被毒寡妇咬掉的。

而现在，那截断指的位置，正从地底传来一阵脉动。

像心跳。

像蛊虫爬行。

像某种东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