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中招了。
这泪痣不是装饰,是蛊皇命穴,沾血即燃。我刚才划破眉心那一下,血刚好流到痣上,等于给整个“悲母蛊阵”点了火。这些和尚法眼越灵,心防越脆,一听这哭声,直接被扒了层皮。
酸雾越聚越浓,彩虹微粒在雾里打转,像谁撒了一把亮片。我开始 rocking back and forth,一边摇一边哼:
“小十七,没娘亲,啃果核,哄鬼听……”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可地底的哭声立马跟着变了调,从凄厉转成哀婉,像是千万个娘亲在坟里齐声唱摇篮曲。
有个和尚边哭边掏出佛珠要念净心咒,结果珠子一碰雾,全炸了,碎片扎进他手心,血流出来不是红的——是紫的,还冒着泡,闻着像柳蝉衣煮坏的春药汤。
我咧嘴一笑,差点咬到舌头。
正乐着,心口突然“咚”地一沉。
不是疼,是重,像有人往你五脏六腑里灌了铅。我视线一花,看见自己灰袍胸口的残片裂得更深了,裂缝里闪着青铜光,跟演武场那傀儡眼眶里的纹路一模一样。
不对劲。
这哭声……好像不止是我放的。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一冲,脑子清了点。袖子里一滑,摸出柳蝉衣缝的那条毒茧丝巾蒙住口鼻——这玩意儿浸过三百种毒,唯一怕辣椒粉,滤酸雾刚好。
雾里哭声还在升,可我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杂音——
“嗡……”
极低,极沉,像是地底有口大钟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我低头,把噬灵蚓皇轻轻放地上。它肚皮贴着石缝,耳朵(如果那俩小孔算耳朵的话)对着地底,浑身开始抽搐。
“吐。”我拍了拍它脑袋,“别藏着。”
它打了个嗝,张嘴一呕——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