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漫天火雨,山崩地裂,百姓哭喊着往山洞跑,可洞口站着个穿灰袍的人,抬手一指,地面裂开,活人全掉进去。
再一晃,那人背对着我,身形熟悉得让我胸口发闷。他身后站着一尊巨大佛像,掌心朝天,血往下滴,滴在我脸上。
我伸手一摸,掌心果然湿的,低头一看——
是我的手。
幻境崩了。
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跪在地上,额头全是汗,嘴里还有股铁锈味儿——咬舌头了。柳蝉衣和赵日天也刚醒,一个捂胸口一个揉太阳穴,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谁……谁放幻术?”赵日天声音都在抖,“老子刚才梦见自己变成内裤被花倾城吹飞了!”
柳蝉衣喘着粗气,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排佛像:“不是幻术,是记忆……有人把佛劫那天的事刻在这儿了。”
我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汗混着血,抬头看那扇门——原本紧闭的石门现在开了条缝,里面黑得能吞光。
噬灵蚓皇蹲在门口,九个脑袋齐刷刷看向我,眼神跟看爹似的。
我摸了摸后颈,那里还在发烫。
“进去。”我说,“看看我师父到底藏了啥。”
柳蝉衣拦住我:“你疯啦?刚才是幻境,下次可能是夺舍!”
我指了指门缝里透出的一缕光:“你看那光。”
她眯眼一看,脸色变了:“……蛊光。”
没错,是噬灵蛊特有的幽绿色,像是谁在里面养了一窝刚出生的小蛊虫。
赵日天突然压低嗓门:“楚哥,你觉不觉得……这门缝,长得像你眼泪滴在书上的那个印子?”
我没回答,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颗血珠——它现在滚烫,像块烧红的炭,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与这周围的一切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我把血珠按在门缝上,石门‘咔哒’一声彻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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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灯,但地面铺满了发光的符纸,全是残缺的阵图,拼起来一看,居然是《童子功》的背面!
柳蝉衣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你师父让你抄了十年的破书吗?背面居然藏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