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爷,呜呜……”

小小袁颉正俯身在躺在一张破旧草席包裹着的老人冰凉遗体之前放声痛哭。

刚才官府之人在当场宣布老人因腰腿不便,失足落入河中溺水身亡后,便已经结队离去,甚至都没多看在场其余几人一眼。

可袁颉分明从那为首差人怀中看到好大一锭银子!

就因为老人之前出手护佑袁颉不受欺凌,他今日就突然落水而亡,这实在难以不让人产生无端联想。

“唉,颉儿,我们将王老伯安葬,让他就此安息吧……”

袁父紧握的双拳最终无力地垂下,蹲下身子轻轻拍着袁颉肩膀说道。

“父亲,颉儿要如何才能为百姓伸张正义,让这些败类无处可逃?”

小小袁颉突然扬起小脸,神色坚毅的看向袁父问道。

“那就要当官,当好大的官,让这些狗仗人势之徒听到你的名字都会瑟瑟发抖!”

袁父微微一愣后咬紧牙关,看着袁颉说道。

其实袁父又何尝不知这世道浑浊,就算入朝为官也难以挽狂澜于既倒。

但若是一点努力都不做,就这般继续任人宰割,人生还有何意义呢?

“好!父亲,请您教颉儿读书识字,袁颉一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

红榜高挂,袁颉之名位于最显眼位置,今日是科考放榜之日。

州府之人敲锣打鼓,一席红衣带着红花的袁颉骑在高头大马上对围观之人伸手致意。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志得意满的袁颉抬首间偶然看到了绣楼之上那面带娇羞神色的俏丽女子。

仅此一眼,袁颉便与此女共结连理,那状元郎身披的大红眨眼间变作显眼的红装。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