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出来时,陈默扫过某处,然后对着身边的沈熹微眨了眨眼。
沈熹微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苏婉晴,然后才反应了过来,随口对陈默说:
“哎,陈默,你说咱们那个总导演陈默,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又是拍电影又是做节目,现在连编钟演奏改编都这么有想法。我昨天看一篇专访,他说做《国家宝藏》就是想让年轻人觉得传统文化‘酷’起来,这话说得真到位。”
一边的苏婉晴马上接口:“确实,话说那个陈默的成功不单是资源,他自身也很有才华,陈默,你说你们两个都叫陈默,怎么差别这么大。”
陈默耸了耸肩,“可不大吗,他丢了十几年都被找回来了,一下子从一个孤儿变成富二代了,这多爽啊。”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不远处静静旁观的程老听见。
这些对话里,“陈默导演”的形象被再次勾勒,有才华、有想法、做的是让传统文化焕发新生的重要事业。
以及,他曾经是一个孤儿。
陈默又叹了口气,带着点自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所以说人家是总导演,咱们是跑腿的嘛。不过能参与这种项目,确实长见识,走吧,回去还得整理今天沟通的记录。”
接下来的两天,类似的场景不时上演。
陈默白天忙于《国家宝藏》最后的协调会、技术彩排,与两位守护人沟通细节。
因为其专业、高效的工作效率,陈默在团队中威信日增。
傍晚或工作间隙,他会带着吃的或只是空手,去长椅那边坐坐,陪老爷子说说话。
聊的内容很杂,有时说说项目进展里的趣事,当然,这是经过陈默过滤的。
有时,陈默也会听静静地听着老人模糊地回忆一些走过的地方、模糊的风景。
苏婉晴和沈熹微也时常加入。
她们看不见老人,但在与陈默的自然交谈中,总会“不经意”地提及“陈默导演”的最新动态,或是感慨一下节目的宏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