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闭嘴!”颂蓬又急又气,却拿这个赌红眼又嚣张惯了的儿子没办法,只能徒劳地试图挽回一点长辈和亲戚的面子。
“别乱说了!让人看笑话!”
苏查的妻子萍雅,一直冷静地听着。
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公公汶乍仑。
“爸,您都听见了吧?”
“这次,咱们要是再怂了,再退了……那可就真的一辈子都别想在这些人面前站起来了。输钱,或许还能再挣。但要是连脊梁骨都输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阿塔蓬听着萍雅的话,非但没有丝毫触动,反而觉得可笑。
他冷笑着连连点头,拍着手:“好好好!说得好!真感人啊!夫妻情深,同仇敌忾!”
然后,他脸色猛地一沉,重新露出那副吃定他们的嚣张嘴脸,用手指敲着桌上萍雅刚放下的房本。
“就算你们这嫁妆房子,撑死了值八十万!”
“还差一百万!”
他伸手指着苏查的脑袋。
“萨比!我看你们现在拿什么来补这个窟窿!嗯?要是补不上——”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贪婪地扫过桌上所有的赌注。
“那不好意思,你们刚才押上去的所有东西——破车、寒酸三金、乡下婚房,还有你这‘情深义重’的好老婆的嫁妆房子……可就全都归我了!明白吗?全是我的了!”
苏查被阿塔蓬的手指几乎戳到脸上,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让他浑身发抖。
但阿塔蓬的话也像一盆冷水,让他从刚才夫妻情深的感动中稍微清醒了一点。
对啊,钱!还差钱!巨大的数额差依然是横亘在面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