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一发发子弹射向靶纸。脱靶，六环，七环，甚至有一发再次脱靶……成绩惨不忍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左肩的疼痛因为连续射击而加剧，他的右手臂也开始因为过度负荷而微微颤抖。

这对于曾经能在运动中精准命中百米外目标的他来说，简直是耻辱。

但他没有停下。每一次击发，他都努力调整着姿势，感受着身体与后坐力的对抗，寻找着单手持枪状态下的平衡点和瞄准基线。

苏晴在一旁默默记录着他的心率、肌肉反应和面部表情，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专业的评估。

当最后一个弹匣打空，林峰放下枪，剧烈地喘息着，右臂酸痛难忍，左肩更是如同被再次撕裂。

成绩统计出来：平均环数不足六环，脱靶率高达百分之四十。

“比预想的……要差。”射击教官实话实说，“单手持枪稳定性太差，尤其是对你这种重伤未愈的情况。想要恢复作战水平……很难。”

林峰看着那张布满弹孔、却成绩惨淡的靶纸，眼神中没有沮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凶狠。

“再来……一匣。”他沙哑地说道，用右手艰难地换上新的弹匣。

他没有去看成绩，他只需要熟悉这种感觉，熟悉枪声，熟悉后坐力，熟悉这种身体残缺状态下，依旧能够战斗的方式！

就在这时，赵磊（山猫）快步走进靶场，神色凝重，将一份加密文件递到林峰面前。

“老大，基地急令！最高战备！有硬仗！”

林峰接过文件，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关于“北极星项目”通道及一周后南海“暗礁”行动的紧急情报摘要，以及秦锋签发的、要求所有能动人员即刻待命的命令。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南海！“守夜人”！CIA！

一股久违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意瞬间窜遍全身，左肩的疼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忽略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赵磊，又看向苏晴和射击教官，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抬起右手，将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手枪重重拍在射击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办理出院！立刻！马上！”

断刃虽残，亦要重铸！猎刃的獠牙，无论折损多少次，只要一息尚存，就注定要撕咬在最危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