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着急的大狗。

“我要去吃饭了。”

他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沈妄按得更紧。

小怪物的眼眶都红了，人类的戏弄让他感到有些委屈，触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拍击着身下的床板，吸盘张开又闭合，带着点黏腻的声响。

“你......”

沈妄憋闷地说道：“你是故意的。”

“嗯。”

出乎意料的是，沈越坦然地承认了这件事，甚至还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被偏爱的，被宠爱着的人类总是这样有恃无恐。

“不行吗？”

沈妄盯着他看，脑中的理智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断。

他凑近了沈越，低下了头。

鼻尖蹭过沈越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到沈妄可以清晰地看见沈越到底有多少的睫毛。

“你怎么老是欺负我？”

沈越心里软软的，但看着这个样子的沈妄，恶劣的性格开始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他忽然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