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立刻被这套针法吸引了注意力,凑得更近了些。
不过...紫萱翻到另一页,这里还提到一个关键点,气行则血行,血行则瘀散。老爷子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将来真的需要施针,你要特别注意...
紫萱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细节,时而画出重点,时而补充自己的见解。丁辰也认真地记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将整套古籍及将来可能面临的治疗方案一一拆解。
直到很晚,丁辰才回到翠羽澜湾。
他的心情无比舒畅,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似乎还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
这本太素脉经来的正是时候!
只消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就能将这套针法参透大半,明天便可让魔女看看我针法的厉害。
此时此刻,在另一个地方。
这里没有奢华的灯火,只有清冷的月光。
郑紫萱正站在近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山下城市的璀璨灯光,仿佛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卷。
她那双在丁辰面前妩媚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清冷与疲惫。
身后,一扇与墙壁木纹浑然一体的暗门无声地滑开,若不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一名身着青色道袍、梳着发髻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步履轻盈,神情肃穆。她微微躬身:
“萱萱,时辰到了,可以出发了。”
见郑紫萱没有回应,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观主……已经在天元台等你。”
郑紫萱依旧没有回头,仿佛在汲取这都市烟火最后的片刻温存。
“知道了。”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师傅,我好像……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