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萧辰反应极快,一把将凌微扯到自己身后,长刀挥出一片罡风,试图吹散血雾。然而那血雾似乎有灵性,竟能穿透部分罡风,依旧弥漫开来!
陈客卿和几名暗卫急忙抛出驱邪的药粉和符箓,但效果有限。血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迷幻毒性,吸入一丝便觉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被凌微挡在身后的石球,似乎被这“嚣张”的血雾彻底激怒了。它挣脱了凌微无意识放松的手(兽皮裹着),悬浮而起,表面暗金纹路如同活过来般游走闪烁,一股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霸道的混沌之力轰然爆发!
不是光束,也不是光晕,而是一个以石球为中心的、急速扩张的灰色力场!力场所过之处,那腥臭血雾如同烈日下的积雪,瞬间消融、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洞窟岩壁上那些残余的暗红符文也纷纷炸裂、剥落!
力场持续了约三息时间,将整个洞窟,包括那个狭小石穴,都“洗刷”了一遍。所有的邪气、毒雾、污秽,被一扫而空!连空气中残留的腐臭都变成了雨后山林般的清新(相对而言)。
石球完成这一切,光芒收敛,重新落回凌微手中,传递来一阵“疲惫但满足”的意念,仿佛打了个饱嗝。
洞窟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微手中的石球,以及那个虽然虚弱不堪、但香囊已毁、身上邪气似乎也被净化掉大半的清羽道士。
清羽道士停止了痉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恢复些许清明的双手和不再剧痛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香囊炸裂后留下的一点焦黑痕迹,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泪水。
“没……没了?禁制……破了?”他声音颤抖。
陈客卿急忙上前,再次检查他的状况,脸上露出惊容:“他体内的邪气诅咒和那道恶毒的禁制……真的被净化掉了!虽然元气大伤,但性命无虞,神智也清醒了!”
萧辰看向凌微手中的石球,眼神深邃。这石球的威能,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期。
凌微自己也傻眼了。她知道石球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连那种瞬间触发的灭口禁制都能强行净化掉?这简直是人形……不,球形净化核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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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萧辰走到石穴前,看着被锁链束缚的道士,“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你是谁?玄清为何囚禁你?‘圣使’和‘它’又是什么?”
清羽道士定了定神,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和恐惧,嘶声道:“王爷!贫道清羽,原是红叶观监院,玄清的师弟!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早已背叛道门,投靠了归墟邪教!整个红叶观,表面香火鼎盛,实则是为西山深处的‘血祭’筛选、标记‘祭品’,并汲取香火愿力掩盖邪能波动的幌子!”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欲揭发他,却被他先下手为强,污蔑我偷学邪术,废去修为,囚禁于此,用那邪恶魔器(香囊)日夜折磨、抽取我的生命力和灵慧,作为供养尸傀虫和……‘它’的养料之一!”
“它?”凌微忍不住追问,“是血祭要唤醒的东西?”
清羽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是……也不是。那东西……就在‘葬龙之脊’最深处的古祭坛下!圣使称它为‘古老之息的残骸’、‘地脉之毒瘤’!它……它不是被唤醒,而是被‘喂养’和‘引导’!归墟教想利用它吞噬血祭产生的庞大阴煞能量,冲破某种……封印?或者,打开一道‘门’?具体我也不知,只听玄清醉酒后提过只言片语,说成功后,他们将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甚至能‘沟通幽冥’!”
超越凡俗的力量?沟通幽冥?归墟教所图果然惊天!
“圣使是谁?有何特征?现在何处?”萧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