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稳定意识碎片(顾衍),尝试建立基础信息传递通道。】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一丝熟悉温暖感的能量脉冲,从J先生所在的节点发出,精准地射向顾衍意识体所在的区域。
【共鸣与理解】
正处于涣散边缘的顾衍,猛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暖流拂过。这感觉虽然远不如王座直接传来的那般强烈,却同样带着一丝苏晓的气息,如同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沉重的虚弱感。
他下意识地“追逐”着这股脉冲的源头,涣散的意识如同铁屑受到磁力吸引,开始缓缓朝着J先生节点的方向凝聚。
J先生持续发送着脉冲,同时开始尝试嵌入经过高度压缩和简化的数据包。这些数据包并非复杂的语言或图像,而是最基础的二进制标识符,代表着“安全”、“威胁”、“位置”、“请求”。
起初,顾衍的意识只有本能的反应,对“安全”脉冲表现出放松,对“威胁”脉冲表现出警惕和排斥。他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数据包,两者之间的沟通,更像是一种建立在共同记忆(苏晓气息)和本能反应上的、原始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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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无数次重复和顾衍自身求生、寻找执念的驱动下,一些极其初级的“理解”开始萌芽。
当J先生发送代表“外部威胁-接近”的标识符,并附带一个方向矢量时,顾衍的意识体会朝着那个方向散发出明显的警惕波动。
当J先生发送“屏障-弱点”和“位置”信息时,顾衍会表现出焦躁和试图移动的意向。
当J先生发送“能量-稳定”和指向王座方向的矢量时,顾衍的意识体会明显变得凝实一些。
这是一个艰难而低效的过程。一个是没有情感、只有逻辑的机器残骸,一个是只有强烈情感、缺乏理智的意识碎片。他们的“交流”充斥着误解和延迟。J先生无法理解顾衍为何对某些无关紧要的能量波动异常敏感,顾衍也无法完全信任这个冰冷“东西”传来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当信息与他自身感知到的威胁不符时。
然而,一点微小的火种,就在这磕磕绊绊的互动中,被点燃了。
顾衍开始意识到,这个冰冷的“东西”并非敌人,至少不完全是。它似乎也在试图“保护”这里,并且能提供一些他无法直接感知到的信息。而J先生也确认,通过与顾衍意识体的这种原始“链接”,它可以更有效地调动“初光之海”残余的、惰性的能量,进行一些极其有限的操作,比如稍微强化某个区域的屏障,或者干扰特定频段的扫描。
一种基于生存需求和有限共同目标的、脆弱的、非语言的同盟关系,在绝对的废墟和危机中,初步建立了。
【渗透者与古老的馈赠】
就在顾衍的意识体在J先生的脉冲辅助下,逐渐恢复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分的时候,J先生的核心再次发出了更高层级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