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福贵叔怎么往菜地里钻?”
向民看得一头雾水,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疑惑,“那地刚浇过粪,多臭啊!” 他捏着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实在不理解向福贵的举动。
向阳摸着下巴,一副了然的神情:这你就不懂了。以福贵叔的谨慎,肯定是发现台阶上有问题。这叫出其不意!
菜地里,向福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突然——
“啊!” 他刚要发出惨叫,紧跟其后的向猴三眼疾手快,猛地从地里拔起一个沾满泥巴的萝卜,准确无误地塞进他嘴里。萝卜上的泥巴糊了向福贵一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里全是泥,那狼狈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向福贵抱着被老鼠夹夹住的腿直跳,疼得额头冒汗。向猴三手忙脚乱地取下那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小声嘀咕:“谁在菜地放这玩意儿……” 他一边嘟囔,一边查看向福贵的伤势,心里既担心又害怕。
福贵叔你为什么好好的路不走,偏要走菜地?
呸!呸呸!
向福贵连吐了好几口,才把嘴里的泥巴吐干净,黏腻的土腥味还残留在舌根。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向猴三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嘶哑:
你个没脑子的蠢货!那些武侠话本里都白纸黑字写着呢,越是看着太平的路,底下埋的陷阱越多!程老头这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
还是福贵叔见识广!向猴三忙不迭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眼角褶子都挤成了菊花状。他完全没留意向福贵疼得嘴角直抽抽,只顾着讨好: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就在这时,向猴三突然瞪圆了那双绿豆眼,指着卧室方向压低声音:福贵叔,您快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