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按了警报,但也被第一时间发现了。”
“匪徒当着我们观察哨的面,直接一枪爆头,公开处刑。”
“这帮畜生,就是在示威,在立威!”
刘伟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我们的人在五分钟内就完成了外围封锁。
但这帮人反应也极快,立刻控制了所有人质,堵死了所有出口。”
“我们技术队花了点时间,通过内部监控和人脸识别系统,把这帮人的底裤都给扒出来了。”
刘伟指了指吴珩手里的平板。
“十个人,不多不少,全是在册的A级通缉犯。”
“为首的那个,叫江哲。”
吴珩的目光落在平板屏幕的最上方。
那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儒雅。
但资料上血红的“极度危险”四个大字,却与他的外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江哲……”
吴珩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家伙才是最难搞的那个。”
刘伟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
“这孙子,你绝对想不到他以前是干嘛的。”
“他妈的,一个金融公司的高管,年薪七位数的那种社会精英。”
刘伟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七年前,他老婆出轨,给他戴了顶环保帽。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没哭没闹,也没上法院,直接买了把刀,把那对狗男女一起打包送去见了阎王。”
“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这七年,他就像个幽灵,在全国各地流窜。我们好几次都差点抓住他,但都被他给溜了。”
刘-伟越说火气越大。
“最邪门的是,这家伙自己不怎么动手。
但由他组织起来的犯罪团伙,前前后后被我们打掉了三个!可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他那些手下,不是被我们击毙,就是被判了死刑。
可他呢,屁事没有,甚至还能遥控指挥境外的马仔,在国内干了好几票大的。
手上的人命官司,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家伙,狡猾得跟个成了精的狐狸,而且极具煽动性和组织能力。”
刘伟指着屏幕上江哲的照片,一字一顿地说。
“他是个天生的犯罪领袖。”
胡若曦在旁边听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