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之魂……”凌昊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与凌夜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疑惑——难道他们之间的同源联系,竟与初代守护者有着直接关联?
禁地密室的大门由整块白色灵玉雕琢而成,其上铭刻着凌氏与石川家的双重传承符文。玄一引动石川家灵脉之力解开门锁,凌夜则持血脉玉佩激活凌氏符文。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古老灵脉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安然放置着一本页面泛黄的古老族谱,封面以遒劲笔法书就“凌氏家族族谱”。其旁,一柄锈迹斑驳的刀鞘静卧,形制与凌夜的黑刀完美契合。凌昊行至台前,小心翼翼地翻开族谱首页。其上所绘初代守护者凌玄的画像,竟与凌夜有着七分神似。画像下方,一行小字揭示着惊人真相:
“凌氏一族,源于界外,与石川家共为守护。同源之魂,分体而居,待界门异动,合二为一,方能破蚀。”
“源于界外?分体而居?”凌昊心神剧震,蓦然看向凌夜,“我们的先祖……来自界外?你我……竟是同源之魂分裂所化?”
凌夜拾起那柄古老刀鞘,将黑刀缓缓纳入其中。鞘上锈迹应声剥落,显露出内里铭刻的文字:“封界·同源,一体两面,斩蚀破界,唯信不破。”他的指尖拂过这些古老字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先祖凌玄,本是界外守护者,因与蚀界之主理念相悖,携部分界外本源来到尸魂界,与石川家联手将其封印。而你与我,便是凌玄分裂的同源之魂。唯有重新合一,方能释放封界刀的真正威能,彻底终结蚀界之主。”
玄一此刻亦翻开石川爷爷的笔记,指向一段曾被忽略的记录:“凌氏与石川家,本为一体。同源之魂聚,净界之心醒,界外之门闭,蚀界之主灭。”他抬头望向二人,眼中激动难抑:“此即破局关键!你二人必须在三月期限内,完成同源灵魂的融合,并同时唤醒净界之心,方可关闭界外之门,将蚀界之主……彻底湮灭!”
就在此时,密室角落忽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响。凌夜瞬间握紧黑刀,目光如电射向彼处——那里空无一人,唯有一缕极淡的白色灵光残留于空气之中,仿佛有人刚刚悄然离去。凌昊疾步上前,于地面发现一张素白纸条,其上墨迹未干:
“同源虽合,心魔难除,蚀界之主,源于本心。”
“这是谁留下的?”阿木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他与小芽、秋野铭竟也悄然跟来,恰巧目睹了纸条的出现。
小芽拾起纸条,以圣泉灵光探查,却感应不到丝毫灵脉波动:“其上并无灵力痕迹,似是纯粹意念所书。而且这笔迹……我仿佛在何处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凌夜面色凝重,凝视着“心魔难除”四字,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应是此前窥见的那位白袍人所留。他知晓我等隐秘,更出言警示‘心魔’……看来三月后的终局之战,我们不仅要面对蚀界之主,更需直面……各自的心魔。”
玄一行至纸条旁,以灵子感知,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这笔迹……像极了三百年前失踪的那位灵王侍从。传闻他当年携灵王佩刀而去,自此音讯全无。难道……他与那白袍人,本是同一人?”
此猜测令众人皆陷入沉思。若白袍人真是灵王侍从,其目的究竟为何?是友是敌?
未及深思,灵王宫警钟骤然长鸣!刺耳的铃声响彻宫宇。特使疾步闯入密室,面色苍白如纸:“凌昊大人!祸事!流魂街西侧突现上百蚀界影灵!其力量远超以往,守林者们……已难以支撑!”
凌昊心猛地一沉,立时望向凌夜:“是蚀界之主的试探!意在提前消耗我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