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守法杖微滞,顶端黑芒闪烁不定,似在挣扎。凌昊心喜,知所猜无误——石川守意识未泯!他续喊:“三百年前你护尸魂界,今亦如是!勿为界外大人所欺,他只视你为棋!”
“住口!”石川守怒喝,杖芒再凝,却迟迟未发。此际,界外“大人”之声自虚空传来,挟冰寒威压:“石川守,勿受其惑!杀之,可得净魂珠!”
黑芒骤涨,石川守眼神再空,杖指凌昊,光箭将发。然此瞬,台心净魂珠迸耀目金辉,灵光沿台蔓延,裹覆石川守与凌昊。光中,一道熟悉灵音响起——是石川爷爷!
“守,醒来!昔年你我共约守护尸魂界,尔忘乎?”石川之声温润含力,“界外大人利用于你,欲令你为启界外门之钥,勿令其得逞!”
石川守身颤不止,杖坠于地,黑芒与金辉在体内交织,显是意识正与界外力激抗。凌昊趁势起身,封界刀墨绿灵光直指其体内界外碎片:“石川守前辈,我助你取碎片!”
然刃将中碎片刹那,灵墟天穹骤暗,一道巨硕黑隙凭空现,界外“大人”声再临,挟暴怒:“无用之棋!既不从命,那便共灭!”
隙中探出漆黑巨触,挟较前更烈魂蚀力,直取石川守与净魂珠——界外“大人”已失耐性,欲亲夺珠除人!
“速避!”凌昊一把推开石川守,封界灵脉力爆,墨绿灵光挡于触前。然触力过悍,灵光瞬碎,凌昊为触所缠,身悬半空,魂蚀力顺触蔓延,体内印记狂跳,神识速朦。
“凌昊哥哥!”小芽疯冲触手,圣泉灵光尽放,却为触芒所弹。秋野铭与阿木齐攻,亦难伤触分毫。
石川守望被缚的凌昊,又视坠杖与净魂珠辉,目中忽现清明。他拾杖,将体内残存灵脉力尽注,黑芒与金辉交织,一道光刃劈向触手:“大人,我不再为你所控!”
触手中刃发凄嚎,缠力稍松。凌昊趁势挥刀斩触,墨绿灵光断其体,人重坠于地,神识已近昏厥。
此际,净魂珠忽自台槽飞起,自至凌昊身侧,淡金灵光裹覆其躯,体内魂蚀力与印记黑芒速为净化。界外“大人”声自隙中传来,含不甘:“凌昊,汝以为得净魂珠便胜?灵墟深处,藏界外门终片!但得之,纵无汝,亦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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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渐合,触残段化芒而散。石川守瘫坐于地,体内界外碎片失力脱出,为净魂珠光所净。他望凌昊,满目愧色:“凌昊,抱歉……我差点害了你们。”
凌昊于珠光中缓睁目,感灵脉前所未有之轻畅,印记黑芒尽消:“石川守前辈,你无恙便好。界外大人言灵墟深处有终片,须速寻之,勿令其得。”
众人望向墟深处,彼处黑岩泛浓芒,隐约见一石门,上刻界外门同源符纹——显是终片所在。然门周符泛险芒,显为界外“大人”所布陷阱。
凌昊握紧封界刀,净魂珠金辉流转周身:“任前有何险阻,必往之。终片,绝不可落界外大人之手!”
众人颔首,随凌昊向石门行去。门愈近,符芒愈浓,隐约闻门后细微声响,似碎片与某力共鸣。凌昊心涌强烈不安——界外“大人”既敢留碎片于此,所布陷阱必逾前险,而其核,或与他方净印记相关。
行至门前,凌昊伸手欲推。然指触门刹那,净魂珠光骤烁,门上符纹随之亮起,一道熟悉黑白灵光自符间浮显——是“本魂”残魄!其竟未净尽,反为界外“大人”留此,守终片为陷!
“凌昊,再会矣。”“本魂”残魄游走符间,黑白灵光与门芒交织,“此终片,乃大人赐我之‘礼’。但你推门,我便以片力重醒你本源,令你成界外傀儡!”
凌昊心陡沉。他望门上符纹,又视净魂珠光,心明:此门之后,不仅有终片,更有一场针对他的终局陷阱。而界外“大人”,或已在门后候他,备行最终对决。
门上符芒愈亮,“本魂”残魄愈凝。凌昊紧握封界刀,净魂珠金辉与封界灵脉力相融,备迎此关乎界外门存亡的终极挑战。然他未知,门后碎片早为界外“大人”动过手脚,一旦触及,非但醒其本源,更将启一道直通界外黑殿之通道——那里,方为界外“大人”真正的终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