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却走近一步，圣泉符贴在凌昊的胸口：“碎片的黑芒在影响你的意识，对不对？玄一爷爷说，圣泉符能暂时屏蔽这种影响，我陪你在这里待一会儿，等你的灵流稳定了再回去。” 凌昊没有拒绝。

月光下，小芽的圣泉符泛着柔和的淡金，碎片的黑芒逐渐消散，体内的黑色灵流也恢复平静。他看着身边安静守护的小芽，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幻象如何诱惑，无论黑色灵流如何干扰，他都不会让小芽和伙伴们陷入危险，更不会让石川守的阴谋得逞。

次日一早，众人整装出发。灵王宫的卫队护送他们到流魂街东南边界，十番队的死神已在那里等候。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骑着冰轮丸，对着凌昊点头：“凌昊大人，沼泽外围已布下警戒线，雾蚀灵很难突破。若你们需要支援，释放红色灵子信号即可。”

“多谢日番谷队长。”凌昊回礼后，带着众人走进沼泽外围的瘴雾。避雾符立刻生效，淡绿灵光在周身形成屏障，瘴雾自动分开，露出脚下泥泞的小路。

沼泽的空气潮湿而冰冷，四周弥漫着腐叶的气味，偶尔能听到雾蚀灵的低吟。阿木握着灵木弓箭，警惕地观察四周：“凌昊哥哥，雾蚀灵好像在跟着我们，它们的气息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前方的瘴雾突然涌动，十几只半透明的雾蚀灵从雾中冲出——它们的身体由瘴雾和黑芒组成，没有固定形态，口中喷出能腐蚀灵子的瘴气，直取众人。

“小心！瘴气能腐蚀灵子，别被喷到！”玄一怒吼着，避雾符的灵光暴涨，驱散靠近的瘴气。小芽的圣泉领域展开，淡金灵光挡住雾蚀灵的攻击，“秋野铭哥哥，用净灵膏！雾蚀灵怕净化之力！” 秋野铭立刻取出净灵膏，将其抹在灵木匕首上，淡绿灵光顺着匕首蔓延，他纵身跃起，匕首刺向最前面的雾蚀灵。

雾蚀灵接触到净灵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消散。阿木也搭起灵木箭，箭羽裹着避雾符的灵光，射向雾蚀灵，箭羽所过之处，雾蚀灵纷纷消散。 凌昊握着封界刀，却没有立刻出手——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黑色灵流在雾蚀灵的刺激下开始躁动，若强行催动力量，很可能再次陷入幻象。他只能暂时退到后方，用避雾符的灵光协助防御。

“凌昊哥哥，你怎么了？”小芽注意到他的异常，圣泉符贴向他的手臂，“是不是黑色灵流又在影响你？”

“没事，我能控制。”凌昊勉强笑了笑，握紧封界刀，“你们先解决雾蚀灵，我来警戒周围。” 雾蚀灵很快被全部净化。

众人松了口气，却发现凌昊的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秋野铭递过净灵膏：“凌昊，擦点净灵膏吧，能稳定灵流。你刚才的状态不对，是不是碎片又在干扰你？”

凌昊接过净灵膏，抹在手腕上：“嗯，雾蚀灵的黑芒与碎片同源，刺激了体内的灵流。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们继续往前走。” 众人继续深入沼泽，越往中心走，瘴雾越浓，雾蚀灵的数量也越多。但有避雾符、圣泉符、净灵膏的配合，他们一路有惊无险，傍晚时分终于到达雾隐沼泽的中心区域——雾隐祭坛就在前方的高台上，被瘴雾笼罩，隐约能看到祭坛顶端泛着黑芒，正是另一块碎片的气息。

“祭坛周围没有雾蚀灵，太安静了。”玄一压低声音，握紧“封界·界隙”，“这很可能是陷阱，石川守前辈应该在祭坛等着我们。” 凌昊取出避雾符，将其力量催动到极致：“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上去。碎片在祭坛顶端，我们小心靠近，若有异动，立刻反击。”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上祭坛的台阶。

台阶由黑色岩石打造，表面刻着与碎片相同的诡异纹路，每走一步，纹路就亮起一丝黑芒，仿佛在感应他们的存在。走到祭坛顶端时，众人终于看到了另一块碎片——它嵌在祭坛中央的石缝中，黑芒与凌昊的碎片强烈共鸣，石缝周围还刻着复杂的黑色阵纹，显然是用来吸收碎片力量的“聚灵阵”。

“果然是聚灵阵！”玄一的脸色凝重，“石川守前辈想通过阵纹，将两块碎片的力量导入界外，开启临时通道！” 凌昊刚要上前取出碎片，祭坛四周突然响起石川守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凌昊，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会更谨慎，没想到这么快就走进陷阱。”

瘴雾剧烈涌动，石川守的身影从雾中走出。他穿着白袍，手中握着黑芒法杖，眼神空洞，显然仍被界外力量控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十几道黑色光罩，光罩中竟真的困着十番队的死神——他们正是在外围接应的死神，此刻正虚弱地看着凌昊，“凌昊大人，小心！他的法杖能吸收灵子，我们就是被他吸走灵子后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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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守前辈，醒醒！你被界外力量控制了！”小芽对着石川守大喊，圣泉符的淡金灵光射向他，试图净化他体内的黑芒。 可圣泉符刚靠近石川守，就被法杖的黑芒挡住，符纸瞬间化作飞灰。

石川守冷笑一声，法杖指向凌昊：“别白费力气了。凌昊，交出你手中的碎片和本源之力，我就放了这些死神，否则，他们会成为聚灵阵的祭品，帮我开启界外通道。” 凌昊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看着光罩中虚弱的死神，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心中满是挣扎——交出碎片和力量，界外之门可能开启；不交，死神们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