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三人都计划试试，因为凌观的缘故，只有纪望舒测试过，邵棠、叶知都没能尝试。

墨竹视线凉凉的扫过三人，才问：“什么天赋？”

顾秋悠悠道：“光系九级。”

尾音落下时，他才瞥向墨竹，看到墨竹露出错愕的表情，满意的收回视线。

不了解的不懂什么意思，情绪一直很淡的程欢却是满脸震惊：“光系本就罕见，还是九级？”

祁玉并没有忘记程欢，只是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会儿人说话了，便问了句：“你是什么天赋？”

程欢顿了下，才道：“水系八级。”

“这么高？”

祁玉有些意外，却又好似在意料之中。

看程欢年纪，估摸着比他还要年长些，身为掌门人的小徒弟，如此天赋本该拥有足够的资源，成为宗门重点培育对象，结果偏偏是那种宗门，自是比正常速度要慢许多。

凌观主动询问：“还没问过，你们是什么宗门的？”

虽然慕珩的身份始终存疑，可从这几日的相处来看，性子并不差，方才对程欢自暴自弃的“玩物”没什么表示，却也没有轻视，甚至送过去一杯热茶。

虽然他很

生怕墨竹又调侃自己，祁玉立刻接了话：“对了，你们两个还要不要测试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