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文祁玉已经在慕珩身上用过两次,不能说多娴熟,至少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自然一切顺遂。
次日上午,雪越下越大。
邵棠担心叶知的身子没去凑热闹,祁玉便过去给叶知用了一次丹药温养身体,连带着纪望舒一起叫来小楼三层凑热闹。
慕珩要走了五层,强烈要求的墨竹要了四层,顾秋对这些没兴致,三层就成了公共区域。
三楼两扇极大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有结界阻隔,风雪进不来,里面温暖如春。
窗户边,叶知、纪望舒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了一盘棋,边赏雪边下棋。
邵棠在叶知身边翻烤着干果,祁玉煮了壶热水,拿出灵茶。
然后把第一盏给里面躺椅上翻看阵法古籍的顾秋,两盏送往更里面软榻上的小桌子。
慕珩立刻放下手中玉佩,接过滚烫的茶水。
邵棠起身先给了纪望舒一盏,又把一盏放到叶知手边,然后拿走最后一盏,取了两碟烤好的干果,分别给顾秋、慕珩送去。
小楼足够宽敞,几人的动静与说话声音都不大,不热闹却自有一份和谐温馨。
祁玉接过烤好的干果,挨着慕珩坐在软榻上,慕珩手臂一伸,把人揽入怀中,往祁玉身上靠了靠,注意力才再次回到玉佩上。
祁玉笑了笑,剥了颗栗子送到慕珩嘴边。
慕珩接下投喂,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敲了几下,眉头轻蹙。
顾秋翻着阵法古籍,注意力却不太集中。
听到动静,侧眸看去:“有什么地方看不懂吗?”
这枚玉佩里,就是他昨夜所说的法宝炼制拓本。
他知道慕珩自行炼制过不少东西,这东西炼制的难度不是特别高,他估摸着对慕珩来说应该不是不成问题。
“倒没有看不懂。”慕珩把玉佩递给祁玉,才道:“破障珠,从所需材料来看,炼制难度必然不低,我估摸着最少也得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