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门应声而开。
罗七探进半个身子,咧着嘴笑,“阿言好巧啊,我刚好路过就听见你说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听错了,可以回去了。”
“好的,做个好梦!”
门被合上,脚步消失,一阵寂静。
“真走了?”许言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侧眸,却见罗七正倚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嘴角微扬。
好啊,这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阿言,帮我也擦个脸呗。”罗七踱步走近,把脸凑过去。
许言直接将护肤水塞进她手里,“自己动手。”
“自己来就自己来。”罗七吝啬的往手心倒了几滴护肤水,像摊煎饼似的在脸上胡乱揉搓。
接着又去够乳液,看得许言眼角直跳——最气人的是这人如此粗暴的护肤方式,皮肤状态居然依旧透亮,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她终于认输,抓住对方的手,“真受不了你,还是我来吧。”
“求之不得!”罗七顺从地蹲在许言腿边,环住她的腰肢,闭眼感受着轻柔的指尖在脸上细致涂抹。
“去吧。”随着一记轻轻的脑瓜崩,她的美梦戛然而止。
“居然偷袭我。”
“怎么?正面对决的话,你能接住几个脑瓜崩?”
“我认输,直接认输!”
罗七捂着额头,还没走到床边就扑进蓬松的被褥里,欢快地滚了几圈,“阿言的房间和被子总是香香的,我好
话音刚落,房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