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杂役的手臂被铁砂贯穿,他抱着流血的胳膊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却不小心滚到了另一枚手榴弹旁,随着又一声巨响,他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
这些杂役本就没有甲胄护身,此刻只能用肉身去挡铁砂与破片。
更可怕的是,这种经过改良、掺入了白糖的手榴弹,爆炸时不仅产生冲击和破片。
里面的白糖在爆炸的高温下迅速反应,产生出烈焰,粘附性的燃烧物四处飞溅。
许多被溅射到的清兵,身上立刻燃起难以扑灭的火焰。
他们变成了凄惨哀嚎的火人,疯狂地在地上翻滚、拍打,却仍旧无法灭火,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皮肉焦糊的气味。
就连厚重的盾车,也有十几架被飞溅的燃烧物引燃,火苗迅速窜起,浓烟滚滚。
连在杂役后面的弓箭手与步甲,也有被波及到的倒霉鬼。
飞射的破片和突如其来的火焰,同样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那些瞬间被炸死的人还算是幸运的,伤者的处境则更为凄惨。
他们倒在地上发出非人般的痛苦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在极度的痛苦中一点点流逝,场面宛如修罗地狱。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负责指挥的拨什库们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下令射箭。
而卢家军的第一组死士扔完手榴弹后,继续拿出吃奶的劲,转身朝着胸墙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