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吃自己的醋……有意思吗?”
她声音带着笑,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颌,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一震。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看清楚,这都是你……昨晚留下的。”
空气死寂。
凌曜眼底疯狂肆虐的风暴,骤然停滞。
那毁天灭地的气势,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戳破的气球,发出无声的爆裂后,只剩下空洞的、难以置信的寂静。
他死死地盯着她锁骨周围那些暧昧的红痕,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们的来源:“是我干的?”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云艺没有错过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从暴怒到震惊,再到手足无措。
她轻轻揉着被他捏出红痕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还在灼灼发热,带着他留下的痛感和温度。
“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无缘无故地发疯,可别怪我动手。”
“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你教我的锁喉和绞杀,我可是练的很是熟练。”
凌曜的呼吸越来越乱,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模糊的咕哝,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乖乖,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凶的。”
“我应该信你的。”
他的嗓音里满是懊恼,说完这句,他像是无法再忍受这逼仄的空间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自己造成的尴尬与暴戾,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步又快又急,撞开旁边一个闲置的拳套架也浑然未觉,很快消失在云艺的视线里。
云艺看着他那仓促逃离的背影,慢慢站直身体。
可是她是被凌曜抱过来的,地上没有拖鞋,而且,她本就双腿无力,方才被他掐的更是酸疼,也实在是懒得走。
“阿曜!你回来,抱我出去。”
刚走出去的凌曜很快折返回来,听话地将她抱起来,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