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刘九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动作随意，却针对性地使出了「神级霸王色」。

嗡——

艾尼路周身残存的电弧、空气中游离的电气、乃至他体内刚刚试图凝聚的微末雷霆——

在这轻轻一点之下，骤然静止。

不是被驱散。

而是如同被无形的法则强行抚平，归于彻底的沉寂。

艾尼路瞳孔骤缩。

他感觉到，自己与雷霆之间的联系，在这一瞬间，被切断了。

不是果实能力失效，而是更本质的、更恐怖的——

规则层面的压制。

也就是说……刘九的霸王色霸气当场让艾尼路的「响雷果实」短暂无法使用。

如果没有同样的霸气去抵抗，就是任由宰割的羔羊。

“在这个世界上，”刘九收回手，声音依旧平和，却字字清晰地敲在艾尼路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有两种东西，最好尽早认清。”

“第一，连霸王色霸气都未曾拥有的「神」，只能算是有点实力的能力者。”

“第二，”

他微微倾身，目光与艾尼路惊骇的视线相对。

“你的雷电，在我认识的人里……”

刘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让艾尼路骨髓发寒的弧度。

“连前八都排不进。”

艾尼路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傲慢、愤怒、不甘……所有情绪，都在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平静目光下，寸寸冻结、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从未有过的认知——

眼前这个人，

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个橡胶白痴，

完全不同。

那个草帽小子是用蛮横的力量和莫名其妙的体质，硬生生砸碎了他的自信。

而眼前这个黑发男人……

是连他赖以成神的「雷电」本身，都视为可以随手抚平的尘烟。

帆船在高空静静悬浮，云海在下方无声翻涌。

钟声的余韵逐渐传来，非常动听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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