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了那身厚重的熔岩板甲,换上了一件用不知名材质织就的深红色薄纱长裙。
两米二的身高,在这一刻不再是压迫,而是成为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那件薄纱很透,几乎挡不住任何东西。
那长期经过高强度战斗打磨出的蜜色肌体,在昏暗的火光下流淌着类似釉质的光泽。
常年高强度战斗打磨出的蜜色肌体,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釉质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充满了泰坦一族原始又野性的力量感。
可偏偏,她身上这件旖旎的睡裙,又催生出一种强烈的反差,一种野性与柔媚的矛盾结合。
她光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根很细的金链子,随着她不安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响声。
平时那头火焰般张扬的短发,此刻柔顺地垂下,搭在肩头,让她少了许多桀骜,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顺。
“那个……”
伊格丽娜背靠在门板上,双手一刻不停的绞着衣角。
她在战场上能单手撕碎深渊魔龙,能面不改色地跳进岩浆洗澡,但此刻,在这个只有几十平米的房间里,面对那个只穿着单衣的人类男人,她却觉得自己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脚趾尴尬地蜷缩着,几乎想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怎么了?”楚河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毫不客气地游走,那视线烫得伊格丽娜身体发颤。
“我……那个……”伊格丽娜结结巴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牙,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闭着眼说道,“母……母后说,既然我已经是你的……那什么了。”
“哪什么?”楚河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那个啊!”伊格丽娜急得直跺脚,地面都被她踩出几道裂纹,“母后说我有义务我有义务来……来……”
“来什么?”
楚河明知故问,眼底笑意更浓,他从石床上下来,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门口。
他维持着下午变化出的两米三身高,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也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伊格丽娜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