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看着这些行刑者阴沉恐怖的脸。
胆子都吓破了一层。
却还是要撑一下脸面。
试探地说道。
“麻烦通传王府小姐,说是我。”
你父亲刚发话。
板子又不偏不倚地砸了下来。
还一边砸一边骂。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我们王府小姐也是你们想通传就通传的?”
板子的疼痛感袭来。
你父亲疼得一时半会说不上来话。
同时受刑的那些奴隶急眼了,又立即催促说。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你把那小姐名讳告诉给他们听!他们就知道你们相识了!”
这句话一出。
负责行刑的都不自觉停了下来。
因为在那个年代,千金小姐的名讳是不能外说的,自家人除了父母兄弟姐妹奶娘,其他人一概不知。
跟一个女人的贞操一般。
只能是交付给自己的未来夫婿知晓。
如果没有婚约在身,而外人又得知了某千金小姐的名讳,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有私情!
一联想到这里。
几个负责行刑的都不自觉发了冷汗。
也开始静静等待。
谁料你父亲出生乡野,根本不知道上流阶层是这么个玩法。
思来想去。
也没有想出来这位与他对视一笑留情,二笑求情,三笑送金疮药的王府小姐的名讳是啥。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
小主,
只能瞪大了眼睛回应苦等的奴隶和行刑的。
行刑的一见你父亲此等反应,当即知道这不过就是痴人发梦!
骂骂咧咧一句。
“折腾半天,原来是做白日梦的!浪费哥几个的时间!呸!”
往手里吐了唾沫,又继续行刑了。
有了上半场的变故。
到下半场的时候。
行刑的明显手劲变大了。
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奴隶平日里也是偷奸耍滑的,缺乏锻炼,身子骨不行,当场被打死了!
你父亲在村里长大,从小干粗活,练就一身的腱子肉,又被应征当过兵,故而身体素质好,没当场死,吊着一口气在,而后连夜被贱卖了出去。
因为这件事情。
你父亲深刻意识到要是再去和王府小姐搭上话题,自己的命恐怕就没了!
如果连命都没有的话,还怎么出人头地?
于是。
你的父亲将目标转到了女奴隶们身上。
相对于王府小姐。
女奴隶们更容易上手些。
谁让你父亲有相貌英俊的天然优势呢?
可是被发卖到的新府邸管教更加严格。
男女奴隶要分开住。
平时只有大型宴会时需要大量人手一起布置的时候才能有机会见面。
哪怕是正在工作的状态,也是十步一人的监管着。
预防男女奴隶们私相授受。
可有什么能难得到一只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发情野兽呢?
你父亲在宴会布置工作中广撒网。
有机会就去主动帮忙。
有机会就故意做点肢体接触。
凭借着出众的样貌和魁梧的身材,把这些长期被管教禁止与男性接触的女奴隶勾引得春心荡漾。
你父亲人到哪儿,她们的眼神就到哪儿。
经过层层筛选。
你父亲选了一个最老实听话的。
每晚装着去上茅房。
爬墙出去幽会。
一来二去竟然就怀上了。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发现了。
你的父亲因为坏了府上的规矩,被当众杖毙。
而你的母亲因为怀有身孕,受到当时律法的庇护,准许生下孩子再行刑。
于是。
九月怀胎,瓜熟蒂落的当天。
你的母亲也死了。
你成功成为一个原生奴隶。
出生即是奴隶。
还没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