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丞替李尔清遮掩说:“昨儿个夜里,我吃驴打滚吃得胃胀,南山可能担心我犯胃病,才让清清送药的吧。”
“沈楠也够婆妈的,这事儿都替你操心上了。”小宫瞥着那盒胃药,黑瞳微闪,顿了顿说,“这盒药你还是甭吃了。”
“啊?”明丞心里思考着李尔清为何会潜入他的办公室盗取文件,一听小宫把话题拐到药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这便宜妹妹平时在报纸上评击您推进的经济法案,评击得那么狠,今儿个平白无故地好心给你送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宫很是严肃地拿过药盒说,“万一清清大记者心血来潮想大义灭亲,锄个奸,把胃药换成砒霜怎么办?”
饶是明丞也是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故作调侃地说:“您这玩笑话儿忒没趣儿,她要想大义灭亲,先灭李尔福这个伪警小头目,还有沈桉和沈楠排着,还轮不上我呢。”
“讲究个长幼有序是吧?”小宫微笑着打趣着,黑瞳
闪烁着微光,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假意敷衍。
那盒胃药到底被小宫丢进了垃圾桶。然后,他和明丞打个招呼就下班回家。
小宫一走,明丞目光微凝。他立马给结海楼打了一通电话,刚好是沈楠接到的电话。
明丞问道:“清清去哪儿了?”
“应该在外面和满堂、小俦子玩呢吧。”沈楠不明所以地说,“二哥儿,清清咋了?”
“叫孩子们回家吧,最近街面上不太平。”明丞语气有些冷意,“当心别被伤着。”
沈楠听到这话,脸色亦是一沉。
这是明丞的暗示。
最近李尔福说,警察总局下辖的特务科补充了许多日伪特务,专门镇压抗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