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代舒夭出去,晚会儿就来找你。”
言罢,小宫装作一个轻薄好色的狗汉奸,笑得一脸无辜地走过去对那个女文员动手动脚的。
而明丞借口去了洗手间。在路上“偶遇”了那个特务,明丞脸色煞白地说:“兄弟,我眼镜丢了,还犯低血糖了,能扶我一把么?”
那特务微微一愣,他早就听特务处监视明丞的同事说,财务总署的明顾问不仅是个近视眼看不清人,而且还是个脆皮鸡,走路三步喘,经常请病假,一副命不久矣的文弱书生样子。
所以他并没有对明丞起疑心,但有跟踪女间谍的任务在身,也不想搭理明丞,正想转头就走却被明丞一把拉住手腕,只听明丞说:
“眼镜在刚才洗脸的时候掉地下了,你帮我瞧瞧掉哪儿了……”
那特务抬头看着女间谍被小宫骚扰,心里纳闷,但想着她暂时跑不了,于是他无奈回头帮明丞找了一路。
原因无它,明丞和沈桉关系不错。沈桉最近升任到华北参谋部情报处,风头正盛,而明丞深受沧委员的信任,风光无两,他不想得罪明丞。
最终在一个洗手池下的夹缝中找到了那架眼镜,那特务还嘀咕说:“明先生,这眼镜把镜片给摔没了么?”
“没关系,找着就成。谢了兄弟。”明丞语气温和地说,“对了,没问你叫什么名儿呢?”
“明先生您这就客气了,我叫达缘终……”达缘终笑得谄媚,想到讨好明丞的奉承话戛然而止。
“如果还能投胎做人,就别给鬼子当狗了。”明丞语气冷然如冰。
达缘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颈间涌出温热的液体,随即身体就抽搐地瘫软在地。
达缘终,命缘就此终结在明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