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敲锣打鼓办活丧

忽然有个特务报信说:“西城门那边儿没拦住,沈长官亲自放的行,底下的弟兄不敢拦着。”

然后又把明丞的事儿说了一通,白可久恼羞成怒地看向沈楠。

而沈楠唇角勾起一抹嘲笑,小声对李尔福说:“瞧见没,我这汉奸哥哥也就这会儿有点儿用处了。”

早些时候,李尔福以自己的名义去了小灰楼,敲响了沈桉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秀丽文静的年轻女子,那是沈桉在东北娶的妻子安文茵。她身着棉睡袍,腹部高隆,像是怀胎六、七个月了。

她看到李尔福有些讶然,因为沈家兄弟不和,连着李尔福都不来往了。

“文茵嫂子,桉哥在吗?”李尔福笑着问。

“在的。”安文茵回过神来,扭头去叫沈桉。

李尔福探头一瞧屋里,沈桉正在陪着小女儿沈尺素吃早饭。

“哎,都说我来开门,你遛达的倒是快!”看到妻子安文茵过来,他连忙让妻子坐下,自己去应对李尔福,端的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模样。

“几步路的事,累不着我的,我是怀孕又不是废了。”安文茵轻言轻语地说。

看得李尔福心里别扭。

瞅瞅多好的日子呀!

有时他就奇怪,妻子贤惠漂亮,女儿可爱乖巧,沈桉放着好日子不好好过,干嘛想不开当被人戳脊梁骨的汉奸呐?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不说,连累家人背受骂名。

沈桉并非见钱眼开,或是白可久那样受人诟病的三姓家奴,就是纯正的汉奸!

沈家的父亲和弟弟脊梁骨比谁都直,偏偏哥哥是一个给鬼子鞠躬屈膝的软骨头!

让思想正直的李尔福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