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面色平静,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
土豆和辣椒。
这两样在他前世再寻常不过的作物,在这个时代,竟成了撬动江南顶级权力圈层的杠杆。
“除了吃食,”福伯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礼单,“还有香皂和那高度白酒。陈东家您是不知道,江南的贵妇们为半块香皂,差点在咱们铺子里打起来。那些自诩风流的江南才子,如今要是没喝过您的烧刀子,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吟诗作对。”
礼单被推到陈海面前,上面罗列的丝绸、珍玩、古籍,无一不是价值连城。
“这些,是陆家主的一点心意。”福伯的表情严肃起来,“除此之外,家主还有一桩泼天的富贵,想请陈东家共谋。”
“请讲。”
“赌坊。”
福伯吐出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盯住陈海的脸。
“陈东家在鄠县和西安府开设的百乐坊,日进斗金,玩法新奇,名声早已传开。家主的意思是,想请陈东家派人,将这门生意,也做到江南去!”
宋献策的眉头瞬间蹙起。
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不过赌坊背后势力复杂,上次通过姜涛的汇报,陆家的实力明显还不够。
福伯立刻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补充道:“陈东家放心,此事我们已寻好了靠山。南京守备太监,卢九千岁。此人虽然是个阉人,但在江南织造和内廷都有着通天的关系。”
小主,
“阉人?”
他放下茶杯,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只要给的钱够,他们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却盘算着怎么把你连皮带骨吞下去的东林伪君子,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