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这就是你们要用命去学的东西!”
“在战场上,你一个人再能打也是个屁!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拳头!”
新兵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寨墙上的战斗,因为这两支精锐旗队的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稳固如山。
但真正的威胁,也在此刻,汹涌而至。
“甲兵!”
“官军的甲兵上来了!”
一炷香的时间还不到,墙头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惊呼。
只见那五十名身穿厚实棉甲的家丁,还有后续支援过来的一百家丁,全都终于冲到了墙下。
他们无视头顶落下的零星箭矢和石块,仗着甲胄坚固,如同一群嗜血的疯狗,开始沿着梯子疯狂向上攀爬。
寻常刀枪砍在他们身上,只能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溅起几点火星,根本无法破防。
转眼间,就有数名家丁嘶吼着翻上墙头,与守军短兵相接!
“他娘的!”
罗虎一声震天怒吼,扔掉手中的长枪,从旁边抄起一柄沉重的开山大斧。
“甲兵队!都给老子顶上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二十名精锐,从寨门后的甬道中大步而出。
在解决山贼隐患后,陈海利用缴获铁甲贼和几名头目的穿戴,再加上工坊的仿制,将十人的铁甲队扩充到了二十人。
如今十人一队,刚好可以分别支援罗虎与赵老四负责的墙段。
这些甲兵手中的武器,不再是长枪。
而是清一色的重型钝器。
沉重的铁骨朵、开山大斧、布满狰狞狼牙的铁棒。
对付甲兵,刺不如砸!
一名官军家丁刚刚翻上墙垛,还没站稳,罗虎那魁梧的身影便已如猛虎般扑至。
他手中的大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狠狠地劈在那家丁的头盔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星四溅!
那家丁的铁盔竟被从中生生劈开,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般,软软地从墙头栽了下去。
另一边,一名官军家丁挥刀砍向陈海的甲兵。